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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玩乙游被重男缠上了》

18. 变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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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感觉自己就像个不停被抽的陀螺。

刚去实验室送完东西,又到了给病人喂药的时间。

其实你不懂,为什么要给小老鼠喂那么大剂量?明明早上喂完他就晕了,直到现在都没醒。可你却得把他弄醒再把大剂量的药塞进去?

神啊,救救我吧,其实我才是老鼠吧,我比老鼠还要累,啊啊。

“白石奈绪,冷静,时间很快就到了。只要你到那时把他杀了,你就自由了。”

声音里有种不管事的领导看着底下小喽啰忙忙碌碌的松弛感。

那你告诉我,还有多久?你在心里问它,可它没告诉你,只是说“很快了”。

好开始画大饼了,可你能怎么办,你是个被工作逼疯的打工人,没加班费也要哼哧哼哧苦干。希望老鼠们都乖一点吧,现在你是真的没什么耐心了。

你推了下恶魔。

“醒醒。”

恶魔没反应。

你对着他的脸扇了一巴掌。

“醒醒。”

还是没反应。

你倒了杯冰水泼向他。

“醒醒。”

他眼睛眯成一条缝,看起来昏昏沉沉的:“妈妈,妈妈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
你把药和水递到他面前:

“自己吃。”

他没动,还在小声唤着,眼泪漫出眼眶顺着脸颊缓缓滑下。

“你到底……在哭什么?”

我还想哭呢。

头顶好疼。

“杀了他。”

什么声音?

你扭头一看,发现周围的老鼠们都站起来了。

“杀了他。杀了他。杀了他。”

他们在向你靠近。

“杀了他。杀了他。杀了他。”

他们把你围在中央。

“杀了他!杀了他!杀了他!”

他们嘴巴裂得很大,他们眼睛瞪得很大,他们跳得很高,他们激动地拍手。

“杀了他!杀了他!杀……”

“吵死了!”

你愤怒地把水杯甩到一只老鼠的脸上,指着他们吼道:

“想被电了!?都给我滚回去!!!”

……

他们嘴角掉下去,他们眼神黑洞洞,他们的手落下去,像提线木偶一样转身,抬腿,回到自己的床位。

“啊……老鼠们就该灭绝啊……”

你看向那个恶魔:

“还有你。”

你揪住他的衣领,抬手,把他整个人都吊起来。

“既然学不会乖乖吃药,那就去惩戒室好好享受一下吧。”

你拖着他往惩戒室走。

“啪!”

你把他丢在散发着霉味的地板上,掏出麻绳把他两只手捆在一起。

他现在似乎是清醒点了,终于露出了点普通孩子该有的反应,不再讨好似的叫你护士姐姐,不再蜷缩着发抖,不再喃喃自语。

他一边大哭着,挣扎着,一边狠狠瞪视着你:“我讨厌你!你这个坏人!妈妈一定会来救我的!”

他拼尽全力想要挣开捆住自己的麻绳,胳膊乱挥、腿乱蹬着,但怎么挣也挣不开,他索性不挣了,就那样扑向你,自不量力地张大嘴去咬你的喉咙。

当然,他的反抗看起来是那么可笑。

你只是站起来踢出一脚,他整个瘦小的身板就被踹到墙上,墙上尘土簌簌抖落,他顺着墙壁滑下。

他好像被你踢懵了,丢了魂一样一动不动,嘴里说着什么“别吵……妈妈一定会来救我,你们不许说我妈妈,别吵……”。

“小畜生。”你冷漠地转身,把他一个人留在这个只有一平米的、没有窗户的小房间。

“在这儿好好反省吧。”

你合上门。

已经很晚了,该去休息了。

你想着,摸摸自己的头顶。

好痒啊,怎么毛茸茸的,是长新头发了?

……

第二天是领导来视察的日子。

你推开门,看到被护工们打扫得焕然一新的走廊,竟觉得有些陌生。随后你体会到了胖护士之前说的“忙成狗”。

你要先去娱乐室,摆上电视、点歌台、游戏机、乒乓球桌这些娱乐设施。然后,你要把换洗病服给病人们送过去,告诉他们今天随时都可以洗澡。最后,你还要去食堂送各种刚到的新鲜蔬菜、水果、肉类。

“是放这里吗?”你大口喘息着,提着一大袋子食材问食堂里的厨师。

“啊对对!”

厨师也愁眉苦脸地看着这么多食材,明明平时只用煮熟剁碎拌一起就行了,现在却要求他用煎、炸、蒸、煮、炒等等多种烹饪方式,还要做出人类味觉能接受的食物。

你安慰他:“再挺挺吧,撑过今天,明天领导就走了。”

你就能继续给老鼠们做难吃的饲料糊糊了。

厨师一手揉着腰,一手敲着后背回道:“真是要了我这条老命哟……”

唉,你看他的目光有种小喽啰看小喽啰的同病相怜。

走出后厨,餐厅里已经坐满人了,你又得一圈圈巡视起来,让老鼠们都乖乖坐好。不过这回你必须温和友好,必须对每只老鼠都挂上亲切的笑容。

护工们已经开始分餐了,他们把装满精致菜肴的餐盘放到每个老鼠面前,老鼠们一见到这等美味直接什么也不顾了,端起盘子就开始大口吃着舔着。恰在这时,佐藤医生躬着身子进来。

“各位领导,这里就是我们的餐厅了,我们会请营养师为每位病人定制他们的专属菜谱……”

几个身着黑色正装的人走进来,你也抬脸对他们挤出一个热情的笑。

他们扫了眼菜品,还算满意地点点头,不过在注意到那些病人的吃相后,都露出了点嫌弃的表情,最后点评道:“以后还是得做好美德教育,特别是让他们学习下用餐礼仪。”

佐藤医生点头哈腰地应着。

你结束了巡视,去跟厨师要了两个馒头,准备给小老鼠送过去。毕竟他现在还在惩戒室,没有你的允许是出不来的。

手放在门把手上的时候你很谨慎,已经做好了应对小老鼠攻击的准备。结果打开门后,发现他甚至还在睡,身体蜷缩起来睡得很沉。

你走近观察起来,他身上的青紫还没消,病号服上有几片干涸的水渍。

按理来说这个时间是要给他喂药的,但你实在是太累了,懒得再折腾,反正你不信他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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